【船铁】信仰之跃 (刺客信条AU/短完)

•就特么是个没意义的脑洞梗If路线,具体 @有一条鱼干 
我只是投喂我家小可爱
•非常OOC我知道的,别槽了。
•说是AC paro但结果实际上并没有太多要素。
•标题没啥意义,瞎起的(。
•无意义的前情摘要:此时的威廉正在前往销毁(藏匿)伊甸苹果的路上。








威廉特纳摔断了腿。



这是破天荒来头一遭,他愣愣地捧着断腿坐在海滩上。自从他成为刺客以来,高空跳落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无论是草堆还是水塘都没能阻拦他的脚步,只有这一回出了意外。威廉冲着水手们打了个手势,起身一瘸一拐地向岛上走去,幸好这时船队需要补给,否则他的腿大概要断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虽然刺客们普遍身强体壮抗摔耐揍平生最不怕的就是玩心跳,但毕竟早点治好早点心安。


威廉艰难地从一群妓女之间挤过,开始思考他到底有多久没有好好在地上走路了。
他用一颗珍珠从岛上的医师(或者女巫,随便她了)手里换来了一贴药膏,正要返回船上,隔壁酒馆屋顶传来一个声音:“嘿,听说威廉特纳摔断了腿?”
威廉没来得及反讽回去,老板娘抄起朗姆酒的走出屋外破口大骂:“杰克斯派洛你给我滚下来!压塌了屋顶老娘扒你的衣服去补!”


——很好,现在他们半斤八两,没必要互相伤害了。


威廉特纳思考了一下到底该问“你怎么找到我的”还是“你为什么要来找我”,最后他赶在杰克斯派洛开口之前说:“你找到我了,然后呢?”
然后他看见杰克斯派洛噎住了,两人面面相觑,无话可说。




船队要在拿索停靠两天,威廉抱着他的腿坐在甲板上,透过水面还能看见下方张牙舞爪的水草。水手们都跑到岛上去用酒精和女人发泄精神肉体的双重压力,偌大的船上一时间连个和他一起喘气的都没有。船舱生锈的门轴“啪嗒”一声摔上了,威廉听见声音,偏头喊了一句:“海象员?”


一双靴子走到他旁边,往上看是破破烂烂的衬衫下摆,杰克拎着酒瓶子在威廉旁边蹲下,也不说话,就那么一只手撑脸笑嘻嘻地看他,的断腿。


“——这种时候你能别这么嘻皮笑脸的吗?”威廉特纳视线在自己的腿和杰克斯派洛脑袋之间转了两圈,一脸难以置信地问,“我会把你踢下去的,我发誓绝对会!”
杰克闻言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表情严肃又认真地——往后挪了两步。


在Fuck you和Fuck off之间艰难抉择的威廉深受感动,并用他完好的左腿一个下踢接肘击把杰克绊下了甲板,他扶着船舷看杰克在水里扑腾了一会儿,抓起旁边的酒瓶喝了一口。
“喂,甜心,那是我的酒——嗷!”
回答杰克斯派洛的是一个从甲板上丢下来的瓶子,瞄准精确,正中红心。


“我要说,甜心,伤口浸水或者二次受创都不那么利于痊愈。”杰克扒在船身上摇头晃脑,把船锚连着的铁链扯得叮当作响。
“谁特么是你甜心。”威廉双手抱胸冷笑着俯视杰克的怪脸。
“如果你治疗过程中出了点什么意外,甜心,”杰克斯派洛拽住威廉的脚踝,洋洋得意地活动了一下脖子,“——那都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赶在威廉一脚踩上他的头顶之前用力把对方甩下了水,然后勾住船舷吹起了口哨。


“啊!今天艳阳高照,天气真好,我觉得挺适合游泳的。”杰克斯派洛大声说,然后爬上了甲板开始拧干他湿嗒嗒的红头巾和烂衬衫。
威廉特纳从水下面浮起来,对着晃眼的阳光用力喷出一口海水,他从头发里摘出一只屎绿色的贝壳,顿时扭曲了面部表情:“……真恶心。”
Fucking Jack Sparrow,他骂道。


杰克从甲板上大声向他喊话:“我觉得加个主语和系动词表意会更加完整!举个例子,‘I'm’怎么样?”
“你的廉耻和脸皮呢?它们去哪儿了?!”


最后两个人并排躺在甲板上晒干,任凭上衣和裤子皱成干巴巴的一团。
“这贴药膏价值一个珍珠。”威廉冷漠地说。
“一个珍珠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杰克•财大气粗(并不)•斯派洛挥手,“我可以给你一个比它贵一万倍的东西。”
“你全身上下的破烂加起来也不够半颗珍珠,”威廉翻了个白眼,“等一下记得提醒我把你挂在荷兰人号的船头风干,卖掉没准还值几个钱。”


他们之间的空气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杰克翻身问道:“你什么时候出发?”

他呼出的温和气流扫过他的鼻尖。


紧接着他又连连摇头:“不不不你不用说,让我安静想一会。”



威廉闭上眼睛,假装掠过他的温暖气息是阳光和一阵潮湿的海风。










曾经他在伦敦遇到了奇怪的人。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杰克双手撑着下巴追问,“哪有这样故事讲一半的?你一点也不负责。”
“——正经讲故事的人也不会在钟楼顶上被人追杀!”
威廉特纳急匆匆地在孤悬的木梁上调整好位置,他回头不可思议地质问:“你刚才还在中间那一层,怎么这么快跑到上面来的?!”
杰克思考了一下回答他:“可能这是游戏设定,就像你们刺客好像跳楼跳海时永远也不会摔断腿一样,虽然这根本不符合牛顿定律。”


“说人话,谢谢。”
威廉深吸一口气,双手伸开,竭力不去看脚底飞过的鸟群和伦敦城的屋顶。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和你聊天挺开心的,”他急匆匆地说,试图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觉得你很眼熟——他们追上来了,你还是快点离开比较好!”
“还有我们也不总那么幸运——”
像一把十字架破开飞鸟与云层,威廉特纳直直地投向地面。





“扑通”一声闷响后,威廉脸色骤变。
有人拨开了草垛,杰克斯派洛那张欠扁的、欠扁的、欠扁的笑脸露了出来。




他说:“嘿,听说威廉特纳摔断了腿?”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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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有一条鱼干白故明 转载了此文字
    写出来补给老白的生贺,求你忘掉那篇窗了的言金! 跑堂儿的么么哒掌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