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铁】Tears (2)


•海盗杰克Jackx人鱼Will
•伊丽莎白女巫设定 !!!以及伊丽莎白旧情人注意!!!
•非常慢热注意




02



他和女巫坐在飞驰的马车里,面面相觑。
马车上的气氛非常安静。杰克试图打破这种尴尬。以及他刚刚注意到伊丽莎白脑袋以下的部分居然被衣物严严实实地包裹,连脚腕和脖子都没有放过,堪称全副武装。要知带她从前可是连束腰与裙撑都不愿意理睬的。


“怎么回事?” 他看着女巫指了指脖子。


伊丽莎白默不作声,她只是往角落里缩了缩,把衣角向上提了提,然后别开眼神眺望窗外被拉成长条状的幻影般的绿色灌木。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面无表情的对杰克说,“见到伯爵以后,交谈的时候请不要说任何多余的话,做任何多余的事,尤其是别跟他提家人。


“拜托,这是委托,我总得知道理由吧。” 杰克懒洋洋的把身体塞进柔软的座垫里,他觉得那丁香紫的座垫要把他吸进去了。
“你大可以把他当成威胁。反正都已经关乎生命了。这也算我给你的忠告。”伊丽莎白疲倦地闭上眼睛。


接下来的路程无论他怎么百般试探,女巫却再也不肯吐露一句多余的话。







疯子伯爵之所以叫疯子是有理由的。
册封后他带着妻子搬到金斯敦并长久的居住在这里。积压着大量财产礼金立即就受到当地资本家的青睐,何况他还管着数量客观的军队,牙买加的原住居民喜欢叫他们“发愁的红龙虾”。总之位高权重。


那么伯爵为什么会是个疯子呢?


金斯敦在被大不列颠霸占之前原本是个乱七八糟城镇,小偷,嫖客,杂货商贩以及神神叨叨的女巫络绎不绝。由于时间的推移以及对亨利希的质疑,魔女狩猎这种荒诞的行为正在逐渐淡化,所以红龙虾们抓到女巫的时候一开始只是单纯的在仍在牢房关个一两天走个形式。
而然伯爵的来到打破了这一传统。



杀光他们,他说。

于是红龙虾们抓出牢房里所有女巫并亲自为她们带上绞绳套。女人们被绞死,烧死,或者身首分离惨不忍睹,南美人,吉普赛人甚至漂洋过海的新移民。在别的方面他的管理很轻松但唯似乎独讨厌女巫。
无论如何,无论真女巫还是假女巫,金斯敦的大街小巷里再也没有出现过她们的身影。反倒是“拥有恶魔灵魂的疯子伯爵”此类名号远扬在外。


刑场上的人们隔着一排士兵远远的瞥见伯爵,他们说他的脸惨白的像个死人。





天很暗,乌云仿佛势在必得的骑兵包围圈把势单力薄的光包裹得水泄不通,四周的一切花鸟景致也都黯淡无光。
马车高大的别墅前停止。
青灰色调的外墙没有透露出一点快活的气息,站在门口衰老的管家十分有礼貌把他们请进去。


房子的内部出乎意料的鲜艳。不过说是鲜艳却也只不过由一种刺目的颜色构成的。红。
千万只蜡烛迸发暖光,绛红色的壁纸与棕红色的一列画框走廊构成走廊的墙壁,不知那那种花的燃料浸泡过的鲜红羊绒地毯化作一条庄严长路。一个高大的金发男人笔直的站立在长路的尽头。他穿的华丽礼服有宽大的类似花边袖口,胸口的勋章闪烁凌凌白光。


“喔——伊丽莎白。”杰克烦躁的摩擦双臂,“你知道我不太适应这种场面。”


“斯派洛船长。欢迎你。” 疯子伯爵邀请他坐到会客厅的一张红沙发上。杰克带着好奇偷偷打量他,他发现伯爵比自己想象中年轻英俊许多,起码不像个正真的疯子那样凶神恶煞。
疯子伯爵用手指夹一杯葡萄酒,深红的酒液在玻璃杯里打着圈。伊丽莎白寂静的站在他生后,仿佛要把自己融化在空气中。
“您还记得叫我船长真是令人感动。那么可不可以把我的船还给我。"杰克大摇大摆地滩在沙发上,他注意到女巫的身体不自觉的颤动了一下。


“你喝点酒吗?”他没有理会这个问题,向杰克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并示以微笑。


“不,大人。我想我比较喜欢朗姆,你知道作为一个海盗我爱它超过了白兰地。”杰克回答。


伯爵依然为他倒了一杯,并狠狠扣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桌面都被他吓得抖动起来。
“相信伊丽莎白已经跟你提过,我需要你的罗盘来找一样东西。”他端庄地坐着,手指交叉叠放在膝盖上。


“所以你找这个女人扣了我的船?你大可以把我直接绑来。”他皱着眉毛不满道。


“我可不敢,海盗王。我们都知道监狱总是关不住你,海盗最擅长的就是逃跑和撒谎。”疯子伯爵好脾气地说。
“只要你帮我找到东西,黑珍珠就物归原主,至于钱,你可以尽管开口。”


“你拒绝的话也没有问题。”他眯着眼睛轻快的笑着说,”我先杀了你,再炸了船给你送葬。”



好吧好吧,遇上个疯子。
杰克摆摆手,作出一幅洗耳恭听的姿态。
都他妈是朗姆的错。


“看来您同意了。”伯爵大笑,他笑起来的时候看起来谦和而友善,完全不像是个是杀人狂魔。“伊丽莎白——” 他转身招呼女巫。“现在跟我们的斯派洛先生好好聊聊。”


女巫捂着脖子走到杰克面前,黑斗篷与血红的内饰布景有着奇异的对比。
“我想斯派洛先生一定听说过罗蕾莱的宝藏一说。莱茵河的女儿罗莱蕾用美妙的歌声诱惑河边的船夫,她偷窃船上的金银珠宝,而他死后所积攒下的所有宝藏涌向大海被封印在大海的深处,打开它需要一把钥匙。而那个找到打开罗蕾莱的宝藏的钥匙的人将富可敌国。”


“就像给小孩子看的那种童话书,人人皆知罗蕾莱,不仅如此我还听说过它的别称,我们海盗叫它——人鱼宝藏。”杰克懒散的说。
“而且据我所知,人鱼宝藏并不是简单的宝藏。拿到钥匙的人将得到一个许愿的机会,宝藏将满足你一个任意的愿望,自古以来像找人鱼宝藏的人不计其数,但他们不是迷失在海里,就是没有打开宝藏的钥匙。不瞒你说我自己也去找过,很可惜,一无所获。”


“不知道阁下打算怎么让我找。”


回答他的依然是伊丽莎白。
“我花了很多精力翻阅典籍,用人命换取神谕:当太阳升到半空,碎鸟的歌声奏响,海面涌现金银,就在此地,钥匙现身。”


“加勒比海域,三天以后。” 她认真的说,“杰克,不能错过这个时机。”


“嘿,” 斯派洛船长嘲笑的举起了酒杯,他咽了一口,觉得味道怪怪的。“好一个西彼拉。”
“不过伯爵先生,”他把身体倾倒,绕过女巫去注视着疯子伯爵。“您富可敌国,何必去追求什么真真假假的宝藏。”


“还是说,您想要达成什么心愿。总得告诉我个理由吧。”


气氛一瞬间有些紧张起来,女巫低垂眼睑沉默不语。而伯爵站起来,他拿上自己夸张的帽子,依旧微笑的像一张剪纸。"
“斯派洛先生,老实说我很欣赏你的能力,要不是那罗盘只能在你的手上发挥作用的话,你现在恐怕早就烂在咸鱼堆里了。所以,见好就收吧。不问多余的话恐怕也是你们海盗法典的一条规范。”
“我有一条船。”紧接着他说,“安格斯号,我们也叫她爱神号。不错的名字不是吗,像个小可爱。”


“双桅横帆船。装备很齐全。我会叫一队海军与你们同行,伊丽莎白和我的部下罗甘也会一起去。还有你,杰克。明天一早你们就必须出发”


看来伯爵大人的命令不容置疑,不过其实有更好解决方法。杰克斯派洛思来想去决定在夜里还是找他的老情人叙叙旧比较好,伊丽莎白要是愿意给他的黑珍珠解封的话一切就很好办了,她何必要为一个疯子伯爵卖命。
女巫大可以跟她一起逃跑,然后他再在半路上把这女人狠狠甩掉,从此分道扬镳互不相欠。


“非常愿意为您效劳,伯爵大人。”
于是杰克斯派洛先是豪爽得应承下来,他把手覆上头顶想给伯爵大人行个优雅的脱帽礼,结果手掌抓了个空,贴在掌面上的是粗糙潮湿的红头巾,他这才意识到头上根本没帽子。他心爱的船长帽大概是被遗弃在监狱的无名角落里。


悲剧。
这下不仅丢了船丢了船员还丢了船长帽。堪称悲剧。





那天晚上,他理所当然,舒舒服服得住在伯爵官邸。
窗外黑云滚滚电闪雷鸣,而客房内却干燥舒适,空气中漫着若有若无的芍香,巨大的床上是玫瑰红的床单与一整块红色的蕾丝花边的幔帐,像教堂一样的琉璃窗户被昏黄的烛火映射出绚丽奇诡的色彩。
就像抢占了别人的婚房,杰克漫无目的的想。这感觉不赖。
然后他又马上思考到一个问题——从来到现在,好像一直都没有看见过伯爵夫人,宅院里仆人之间的气氛也十分诡异,来去没有声音,就像飘动的幽灵那样。


当十二点低沉的钟声回荡在长长的红色横廊,杰克敏捷的掀开被子翻身下床,他将门打开一道缝,透过缝隙向外窥伺。黑漆漆的横廊里只点了两根蜡烛。他刚要有所动作,突然瞥见楼梯口处掠过一道白色的影子,在转过楼梯口处依稀能辨别几点闪烁的金光。


是疯子伯爵。


杰克的眉毛先无声的挑动了一下。
他原本准备去找伊丽莎白的计划被无声的搁置下来,现在显然伯爵更能引起他的兴趣。


没有人能够阻止他的跟踪。
他蹑手蹑脚的探出一只脚,在确定没人注意之后,把整个身体小心翼翼地暴露在一整条横廊上,使出他作为一个小偷的全部职业素养,偷偷摸摸跟在伯爵的身后,保持一个友善的距离。


伯爵走下一层楼梯,一步一顿,一直走到深深的横廊尽头。一间很小的房间,雕花的房门仅有他一半高,就像仅仅用来装饰墙壁一样。
杰克寄到墙角注视着他的动静。只见伯爵猫着腰走进那个小房间,过了大约五分钟,等到杰克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一朵生长在墙角的大蘑菇时,他又急匆匆的出来,用略快的脚步走回楼上,好像落下了什么东西。


门虚掩着,像是一种无声的招唤。




那么这可不是我的错了。
于是潘多拉斯派洛抓住时机,悄悄打开那扇虚掩的门,弯腰钻了进去。




仿佛漫游奇境,钻进小小的木门,房间里的空间竟然比他想象之中大了许多。一时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血红。窗帘,墙壁,地毯,桌椅无一物不是红色的,像被鲜血所洗劫过一般,奢华又荒诞。
空气中浓烈的香味中夹杂几丝腥臭,几乎要让他作呕。



房间的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床,鲜红的颜色几乎要跟地毯的颜色容为一体。


是女人。
一个金头发的,消瘦的不可思议的女人平躺在床的中央,两手与被子叠放整齐,像一个正在安眠的洋娃娃,陷入城堡与鲜花的梦境。
杰克凑得更近一些,那些香味刺入他的鼻腔使他头昏脑胀。

趁伯爵还没有回来,他用手试探着碰了一下女人的手臂,触感柔软,可又不那么鲜活。


女人没有反应。
她没有呼吸。

杰克镇定的站在那里。每当遇到他所不能理解的东西时他总会异常镇定。

只见他思考了一会儿,悄然退出了这一片血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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