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铁】Tears (1)

•海盗杰克Jackx人鱼Will
•伊丽莎白女巫设定 !!!以及伊丽莎白旧情人注意!!!
•非常慢热注意
•很烂






——-人鱼会掉眼泪吗?


汉斯先生说他们的眼泪将化作价值连城的瑰宝。
璀璨的钻石与皎洁的珍珠。比世上任何事物都纯净,也珍贵。


“确实物有所值。” 杰克若有所思。



“该叫他们多哭。”





01



太阳悬挂高空,安格斯号在空阔的海面上孤零零停泊,它身侧的那块海域露出几抹奇异的金黄。烈日的金白与海水的碧蓝刺激的人睁不开双眼。


杰克站在船头张望,他看见水手们喊着口号,颇为费力的把用渔网包裹的那一大坨东西从海面打捞出来。
那个东西。漆黑,长条状,被一团张牙舞爪的水藻所包裹,形状诡局如一具死尸。
这可比他想象中刺激。


“小罗甘,这可跟说好的不太一样。”杰克扭头对掌舵的人抱怨。
他蹦下船头的甲板,动作敏捷的像只瘦猴,少了耳角垂挂的珠宝总让他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仿佛人生缺失了件乐事。



“罗甘船长。”正在掌舵的年轻人很不客气的纠正,高大英俊的金发青年罗甘船长顶着五彩斑斓的船长帽,就像一只气势汹汹的公鸡。
“斯旺夫人是这样说的。”他高傲的梗着脖子,好像能把脸塞进天穹。“当太阳升到半空,碎鸟的歌声奏响,就在此地,钥匙即在此地现身。”


虽然罗甘的声音很粗旷,但是只要听到这种童话故事一样的叙述,杰克斯派洛的大脑就能毫不费劲的回荡着那个女巫神神道道的絮语。任何时候她说话阴森森的口气就像一个个不怀好意的诅咒。他一阵恶寒地甩甩脑袋。


“可她没说过钥匙会长成一个长条状——我是说就像个加长版的,加长加长版的葡萄酒塞。”
“我以为钥匙就是钥匙。”


“行了,别给我废话。”罗甘船长坡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随后又带着一点轻蔑和戏谑地翘起嘴角。


“那么前船长——现可怜的囚犯——生无分文的劣等水手——杰克斯派洛先生。”


杰克皱起眉毛。


“你还等在这里干嘛?还不他妈的跟他们一起拉?你想在这里浪费空气,还是我把你丢下去喂鲨鱼?”罗甘很不客气的推搡了他一把,他的骨痛痛得咯吱作响,杰克很识抬举,立即用扭曲的步伐踉踉跄跄的走向那群拉渔网的水手。


当然他并没有在水手们之间取得一丝丝安慰。


那些该死的海军们说,“哟,伟大的杰克斯派洛船长,您的船呢?您的船员呢?您的船长帽呢?您不会都丢了吧。”
“那现在我们应该叫您什么?” 他们轰然大笑。


“小 —麻 —雀!”



去你妈的。

他跟着一群聒噪讨厌水手们在烈日的暴晒下,他讨厌的女巫在人群簇拥之下舒舒服服晒太阳。在伯爵的安格斯号上打捞这样一条不明物体本就是件不符合船长高贵姿态的行为,现在还要接受他们无时无刻的冷嘲热讽。
但是必须忍耐,作出高深莫测的样子才能不低人一等。
杰克斯派洛选择沉默,这种行为显然导致水手们更加以为他是个怂包,于是起哄声不绝于耳。



我讨厌这艘船。他悲凉的想。
以及我他妈快想死黑珍珠了。








至于他为什么会在伯爵的船上这种问题,还是交给三天前的自己回答比较好。
三天前为了给黑珍珠空虚的货舱填满心爱的朗姆酒,杰克斯派洛大义凛然的只身踏上了卖酒之路。在他启程之前吉布斯郑重的提醒他千万把酒运到船上以后再喝,斯派洛船长满口答应。


一开始他看到那个橄榄绿的酒瓶想,小小的喝一杯解解海盗的风尘与疲惫。
然后就从小小一杯升级成一大啤酒杯,紧接着再升级成一大瓶两大瓶三大瓶。


——当然他被抓获了。
黑珍珠上的海盗们大多下船寻欢作乐,剩下的几个群龙无首四散而去,于是黑珍珠也理所当然再一次成了海军们的战利品。


杰克被带上脚镣揉成一团想踢皮球那样丢进地牢之中,他们叫嚣着第二天就把他吊死。
可惜他被抓住的次数太多,天那只看管钥匙的铁面无私的狗都成为了他的帮凶。一过十二点,那只狗,听话的狗,在站岗的士兵惊天动地的呼噜声以及腐臭大骨头气息中,颠簸地跑来,钥匙在它夹脚后碎开一地呤叮脆响。


“好家伙,”杰克掏出狗嘴里粘着唾液的钥匙,他摸着狗头,觉得这条狗跟自己同病相连。他有点想把狗带走,但转念一想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再进来还需要狗的解救,只好就此作罢。


于是他就只好一个人,醉醺醺,孤零零的,趁着夜色拿上自己的火枪与长剑剑跑上台阶,溜出监狱。


接下来解救他的哈尼。
杰克心情颇好,但有一丝隐隐约约的疑惑,今夜的越狱实在是过于轻易,就像一个预谋或荒诞的玩笑。


当他借惨白的月光看见空无一物的港口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自己爆粗的冲动了。月光的明亮的,港口是漆黑的,可无论明亮或漆黑都变不出他的黑珍珠。
他们把他的黑珍珠搞到哪儿去了?


紧接着其他发现诺大的皇家罗伊港口并不是空无一人,而是巡逻的士兵似乎都刻意的避开了这里。
女人寂静地站在黑暗与光明交错的地方,她象任何中东来的女人一样用一块朦胧的黑纱遮住脸庞,透过朦胧的纱布依稀能够看到精巧的蔷薇图案以及她高挺小巧的鼻梁,她的手藏斗篷里。
她太过于寂静站立,仿佛一具不会呼吸的木乃伊。以至于一开始杰克都没有发现女人的存在。


于是他悄悄地走近了一些,这下子能看见女人身披的墨色斗篷,皮质滑腻得很怪异,不是狐皮也不是羊皮,不代毛的光秃秃的,但按照细腻程度来说又不像牛皮。杰克打了个寒战,他不太乐意继续想下去。


管他是什么,找宝贝要紧。


他走上去捏住女人消瘦的肩膀,像捏住一把白骨。


“嘿,美人。”杰克相对那些妓女一样熟门熟路的搭讪。“我想你一定见过我漂亮的船,漆黑的那一艘,他们把他藏到哪儿去了?”
女人回过头,头顶蒙住的乌黑纱布被一束月光打亮,这下连她动人的眉眼也可以叫人辨别仔细了。一张明媚的少女脸庞。


杰克瞪大眼睛。


“好久不见,小杰克。” 女人勾起嘴角,她伸出一只带皮手套的手摘下面纱,一张奇秀的脸庞暴露在空气中。
他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您是哪位?”
斯派洛先生觉得这个女人很眼熟,可曾经共处过的女人数量可观,他想了半天发现实在是毫无头绪。


“真讨厌啊,杰克。装摸做样。” 女人故作恼怒的翻了个白眼。 “年轻又可怜的女人啊,头脑糊涂,追求爱情与自由,爱慕伟大的海盗王杰克斯派洛,风流放纵后发现他不过是个怂包。不肯承诺,出口成谎,自私自利。可怜又年轻的女人啊,梦想破灭,伤心欲绝,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这唱诗班一样的语调让杰克猛然酒醒。他想起这个女人的来路了。
“伊丽莎白!好久不见!” 他作出夸张而惊奇的姿态,有些低眉顺眼的讨好,“很高兴你还没被他们烧死。”


“以及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女人听到这话嗤笑一声,仿佛听到倒人胃口的下三滥笑话,她眉毛的末梢抽搐几下,“别让我恶心了杰克,收起你那幅嘴脸去欺骗别的无知少女吧。很难过你居然还没有因为酒精中毒而下地狱。”


杰克有一个突出的优点就是——他总能选择性的听他想听的而过滤掉他不想听的。
“噢,不,不,小伊萨,你那样说我会难过,我主基督怎么舍得让我这种人下地狱。那些杀人犯,贪官,海军,油嘴滑舌的小丑们,在泥巴滩里翻滚的腐烂鱼虾才该下地狱,而伟大的杰克斯派洛船长,虽然每样都粘,可我有上帝的特权。”他无视了伊丽莎白嘴角暴起的冷笑。“很高兴你还能那么想着我。”


“虽难你魅力不减当年,可惜旧情难圆。”他像个女人一样掂起手指左摇右晃,“何况我们只有那么一个晚上。”
“我们得说正事了伊丽莎白。”杰克严肃起来。“我的船呢?你,或者你们,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伊丽莎白忍住上去抽他耳光的冲动,她出人意料的微笑起来,像个小女孩一样露出亮白的牙齿。
“斯派洛先生,您大概不知道我在为伯爵卖命。现在我的主人有求于你。”


“什么伯爵?那个疯子?你居然堕落到去为一个疯子屈膝。”


“堕落在你嘴里说出来就像在搞笑,我们彼此彼此吧。”伊丽莎白一声轻哼。
“早就听说斯派洛船长有一块神奇的罗盘能够去世界的任何地方。主人像叫你帮他找一样东西。” 她的声音柔软,像是蛊惑或者鼓励。“伯爵像见见你,他要我来邀请你前往府邸。”


“噢不不不伊丽莎白。”杰克拧了把胡子疯狂摇头,他感觉自己要在这个婆娘恶毒的眼神里碎掉了。
“你得懂得这个道理。找人帮忙要拿出诚意,女巫。”他纠正。 “我的船呢?先让我看见我的船。”



伊丽莎白叹了口气,她只好从斗篷里伸出自己一直隐藏的那只手——卧着一卷粗糙干黄的羊皮纸。
她摊开羊皮纸,在晶莹的月光的照耀下,原本空白的纸面上居然缓慢的扩展出浅黑色的一片浩瀚。杰克瞪着眼睛盯着纸面,那阴影逐渐扩张成一个他无比熟悉而心爱的图案——一条漆黑的,华丽的,绚烂的船。他的宝贝黑珍珠。


“我要的是船不是画。你给我这种东西不如拿去撕掉。” 杰克心里突然有了什么不好的预感。这个女巫,他的老情人,现在不知道又在耍什么诡计。


而少女只是无辜的耸耸肩,“如果我撕掉了,你得宝贝船恐怕就真的得变成一团废纸了。”她恶劣的微笑,“怎么不相信一个女巫的忠告?只是一个小小的封印罢了,杰克———”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眼前的男人忽然一把抱住她瘦削的身体。男人炽热的手托住了她的后腰,另一只则紧紧扣住她的肩膀。那样近的距离,近得她都能够看见对方红头巾上奇异的污渍。他们的距离就像一对年轻的热恋中的情侣即将拥吻。
伊丽莎白忽然的恍惚起来,她突然想起多年以前那个放纵的夜晚,也是眼前的男人,美丽绚烂的花火与焦黄昏暗的烛光共同编织她年轻美好的妄想。


紧接着着她就感受到后腰上那个冰冷的硬物。它稳稳抵在她的后背,轻微刺痛着她的皮肤。那是一把匕首。
“我也可以选择杀掉你,斯旺小姐。”杰克轻声的,几乎有些咬牙切齿。“把我的船解封,否则我叫你可怜的小腰断成两截。”


伊丽莎白终于自嘲的笑起来。是她异想天开。杰克永远是杰克,他怎么会变,他怎么舍得去改变。


远处已经响起了士兵巡逻的整齐踏步声与枪械的咯吱作响声。还有几束光像飞蛾那样左右乱窜。
“我没有办法,杰克。”她镇定的望着眼前的男人,“我死并不能改变什么,我死去你的船也没有好下场。你的船同样会烂成一滩废纸”
“我想那些巡逻兵很快就会发现你不见了,你想滚回牢里很容易,我明天就能让你上断头台。你想死,或者跟我去见伯爵。”


人人都知道杰克斯派洛在必要的时候总是很识抬举。飞快的复思几秒,他松开紧绷的匕首退后一步,放开了女巫。


“看来我没得选。”他说。
微风拂过他油腻的的头发,顺便把随风而来的一片飘絮黏在他的额头上。没有船长帽和黑珍珠的杰克斯派洛现在可怜兮兮,就像条人人都渴望痛打一顿的落水狗。



不知何时马车已经悄无声息的停止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两匹高大的黑马安静得仿佛死去,这一定也是女巫的功劳。
他与伊丽莎白蹬上了马车,那车会把他送向一条怎样的路?


以往不知道的现在依旧不知道罢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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